“不管谁有问题,反正我们都结束了。”
“结束了?”
“嗯,结束了。”
周与菲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
“真结束了。”肖棉张着嘴嘶哈嘶哈的,“不结束还能怎么样?”
“呵。”
吃火锅时话说得有多轻松,肖棉晚上睡觉的时候就有多难受。
一大半是因为吃太辣了胃有点灼烧似的疼,只有一小半是因为程仰。
明天没有早八,肖棉安心又烦躁地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跟走马灯似地过着这短短一段时间以来跟程仰之间发生的种种,越想越觉得委屈。
怎么可能就只是他想多了?程仰明明做了那么多让人误会的事,也不解释?
还是程仰其实是个傻子,自己表现得难道不够明显?傻子都能看出来吧,结果到头来他说“误会”?
不是傻子就是渣男,白长那张脸了。
肖棉愤恨地想。
胃里好些以后,肖棉就在埋怨和委屈中渐渐睡着了。
结果他又做梦了,还又梦到了程仰。但是是跟上次截然不同的梦。
梦里他们俩还在私人影咖,但不是看纪录片,画面很模糊,看不出来是什么,但背景音乐是很缓和的钢琴音,大概是部浪漫爱情电影。程仰也没有只是一个劲地盯着前面,而是偏着头跟肖棉小声说话。
整个房间都是暧昧的气息,肖棉听不清程仰说的话,不知道是因为是梦,还是因为注意力根本不在那。
因为下一秒他就俯身去亲了程仰的嘴唇。
两人隔着一小段距离模模糊糊地接了一会吻后,肖棉坐到了程仰的腿上去,双手环上了程仰的脖子……
肖棉惊醒了。
……这他喵的是什么?春梦?!
在被甩之后他居然做了跟程仰的春梦?!
上次做完那种梦隔天他就告白失败了,这次做这种梦有是什么鬼征兆?
他不会跟程仰还会扯上什么关系吧?
不行,绝对不行。
肖棉在心里默默发誓,他绝对不会再跟程仰有什么牵扯了。然后从枕头下面掏出手机,直接给程仰的微信拉黑了。
不再纠结于情情爱爱之后时间一下子过得快起来,转眼就到了要跨年的时候。
周与菲说要去一个跨年音乐节,有一个她很喜欢的歌手会来,肖棉向来都是毫无意见,跟着周与菲玩。
音乐节前一天,周与菲说要多带一个人。
肖棉只说“好”,别的问都没问,还是周与菲自己说出来的。
“你都不问问是谁?”
肖棉顺嘴问:“谁啊,男的女的?”
“男的。”
肖棉转头看她。
周与菲又补充道:“我的暧昧对象。”
“……”
肖棉瞬间耷拉了个脸,“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段时间了吧。”
肖棉长着嘴愣了一会, 然后受伤地说:“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
周与菲叹了口气,“你刚失恋我怎么跟你说?”
“我那算什么失恋?”
“怎么不算,别人正经失恋的都没你前后区别这么大。”
“……”
肖棉虽然很想反驳,但又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自己也意识得到,暧昧的时候……不,是自以为在暧昧的时候,整个人有多起劲,后面结束之后就有多没劲。
确实只伤心了很短一段时间,但后劲却很悠长,像他之前因为换季最严重的一次感冒,就算已经退烧了,却也还是提不起力气。
“……不一样。”肖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