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吃菠菜,有一点烦人。
因此程仰平时滴酒不沾,怕自己酒品和爸爸一样,他不喜欢那种自己不在掌控的感觉。
“你觉得我喝醉了?”肖棉问他。
肖棉当然没醉,那酒度数那么低,他还只喝了一杯,虽然他确实不太能喝酒,但也不至于喝那么一点都能喝醉。
但程仰不这么想,没有喝醉的人会承认自己醉了,所以他换了个话头:“你经常去那种地方玩吗?”
“没有,这是第三次,我跟我朋友其实主要是去看热闹的。”肖棉像在解释什么一样。
“什么热闹?”
“……”
肖棉卡了一下,然后才说:“就是人多啊,热闹,而且会有很多表演……什么的。”
程仰“嗯”了一声,没有再问了。
肖棉呼出口气,虽然他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在心虚什么。
沉默了一会后,车子转过一个街角,肖棉看到了熟悉的店铺,比他想得更快的到了。
肖棉犹豫了一下,还是生硬地开了口:“你明天是几点的课啊?”
“下午两点。”
“你上午没课吗?”肖棉又问了句废话。
“嗯。”
车子已经开始减速了。
“我是明天上午10点的课。”肖棉说。
程仰没接话,像是在等他的下文。
但一直到车停下来,肖棉也没再说别的了。
两人下了车,肖棉总感觉这会外面的温度比他上车前要低一些,他没走两步就停下了,然后捂着口鼻侧过身打了个喷嚏。
打完立刻吸了下鼻涕,然后转头去看程仰,程仰果然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