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错了,真的。”
抱头的傅野不断求饶。
秦淮打得气喘吁吁,眼眶通红,身上没一处是干净的。
“给我一旁跪着。”
秦淮怒骂,躺下床胸口起伏着整理呼吸,给气个半死。
休息一天不用去公司,本以为能补觉,结果比去上班还要累。
“我马上跪,马上跪。”
傅野乖乖的跪在秦淮身边,双手举着自己的枕头。
脸上害怕,其实心里乐得要死。
今天一整天,他都一直在伺候他老婆,哪里能不高兴。
傅野跪了快半个小时,才朝侧躺着背对自己的秦淮,偷偷摸摸的低头喊,“老婆……”
秦淮并没有睡着,闭着眼睛无视傅野。
傅野还以为秦淮睡着了,放下发麻的双手,小心翼翼的躺在秦淮身后,把秦淮抱入怀里,低头亲了下秦淮后颈,给秦淮揉腰。
秦淮原本很生气,傅野一给他揉腰,他火气就去了一半。
今天领证傅野太高兴想碰他很正常,他也能理解。
可傅野太得寸进尺,闹到大半夜,他能活下来简直就是奇迹。
秦淮越想越气,但太累,气着气着就睡了过去,都没来得及把傅野踢下床。
“老婆,老婆……”
傅野试探性的叫秦淮,没见秦淮回应,才小心的把秦淮身子翻向自己,乐呵的抱着秦淮,心里想着的全是他已经跟秦淮领证的事情,高兴得睡不着觉。
同一时间,y国。
王后芙尼蕾寝殿。
她看着帕德肆发过来,去z国找人的照片,皱着眉头。
这些男人里头,没有一个人长得像帕德森,不可能是帕德森在z国生的那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