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最多就是瞳孔失焦。
不是,老板干嘛这么看着我啊!
陆苍赶紧抱住自己身子远离纪驰。
纪驰没有做出解释,想到贺霆说想要个保镖跟着江决,就对陆苍道,“你以后就负责保护江决。”
“啊我?不要不要。”
陆苍立即拒绝,江决下次再失控,他不得清白不保。
“他现在打的是新的抑制剂,不会再失控。”
“真的?”
陆苍有点怀疑。
“骗你能得什么好处。”
“好好看着他,要是一会他醒过来,就通知我。”
纪驰说完就离开病房,不给陆苍抗议的机会。
“不是,等等啊老板。”
陆苍要去追纪驰,纪驰却关上了病房门。
“卧槽!真把我扔下来了?”
陆苍抓狂又害怕,立即提防的看向病床上的江决。
可江决紧紧的闭着眼睛,安静的平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陆苍拍了拍胸口,真是自己吓自己。
“该死的,怎么血还没停。”
陆苍摸了下破掉的唇瓣,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掉唇瓣上的鲜血。
“你小子下次敢再亲我试试,看我不打掉你脑袋。”
陆苍拉开病床旁的椅子,一辟谷坐下骂骂咧咧道。
此时的陆苍还不知道,日后的他,不是在瞪大眼睛掉泪,就是在瞪大眼睛掉泪的路上,完全不是清瘦冷白秀气的江决的对手,还是压倒性的直接摁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
睡着被占便宜了,还傻傻的没发现
“长得这么秀气的小屁孩,怎么会力气这么大?”
陆苍盯着病床上,皮肤过分苍白的江决,嘀咕了声。
“这种类型的长相,放在大学里头,就是我妹说的校草了吧!”
陆苍继续盯着江决的脸看。
确实江决的长相来说,就是大学里头,学习好长得高,看着有些单薄,却爱穿一身白的干净校草。
“有这长相却喜欢逮着男人亲,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陆苍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架着长腿托腮看着江决,啧啧了两声。
对于江决亲他的事情,他一直都当做江决抑制剂药效过了,突然失控才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该死的!一说话嘴唇就疼。”
陆苍用纸巾摁着唇瓣。
因为一说话被江决咬过的地方,就会渗血。
“哎呦卧槽!”
病床上的江决突然睁开眼,吓了陆苍一跳,赶紧从椅子上起身,猛的拉开距离,一脸惊恐的看着江决。
江决却扶着脑袋,似乎是断片了一般。
他记得他在跟贺霆通话,通话完了就把手机还给了陆苍。
可之后的事情,怎么没记忆了。
“我晕倒了?”
病床上的江决扶着额头,皱眉问陆苍。
陆苍已经慌慌张张的给纪驰打电话,“老板老板老板,他他他,他醒了,您赶紧过来。”
再不过来,他的辟谷又不保了。
陆苍现在已经怕死了江决,力气比不过江决,也打不过江决。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问你我是不是晕倒了,你慌什么?”
江决吃力的从病床上起身,有些虚弱的靠着床头。
他察觉到手臂有点疼,撸起病号服衣袖一看,有打过抑制剂的印子。
疯狂拉开距离的陆苍,听到江决问他自己是不是晕倒了,迷茫眨眼的看向病床上的江决,“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要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