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野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原本还想着跟贺霆一块去,没想到贺霆自己去了。
算了,留下来保护他老婆吧!
傅野进入车内,坐在秦淮身边,低头就笑着亲了秦淮一口。
秦淮抬头看着傅野。
表情还是他熟悉的表情,没变。
“怎么,想我了?”
傅野把秦淮抱起来放腿上,捏着秦淮腰,抬头看着秦淮嬉皮笑脸的。
秦淮给傅野白眼。
果然是那个流氓傅野无疑。
坐沙发对面看着的江识,脸红红的吃着薯片。
他们俩,好老夫老妻啊!
江识有些小羡慕,也有些向往,并没有想过他跟贺霆在别人眼中,也很老夫老妻。
此时的贺霆这里。
他穿着雨衣戴着手套从浴室里出来,走向没有开灯的酒店房间,往落地窗走。
被绑在椅子上,嘴巴被臭袜子堵住的秃头男,一脸恐惧看向戴着手套慢慢逼近的贺霆,死命的呜呜呜哭。
贺霆啪一声拉了下手套收紧,拿出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呜呜,呜呜呜呜……”
被绑椅子上的秃头男拼命挣扎,尿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傅野的保镖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没有进房间去打扰贺霆。
二十分钟后他们进入房间,便见到站在昏暗落地窗跟前,用手帕擦拭手术刀,吐着烟的贺霆,椅子上的秃头男则已经被活生生切了根,浑身是血翻白眼的仰靠在椅子上,眼里还带着没消掉的惊恐与泪水。
把死不瞑目秃头男扔南宫老太太床上
嘀嗒嘀嗒嘀嗒……
秃头男的鲜血,顺着椅子往地板上滴,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进入房间的两名保镖,看着被绑在椅子上,全身被捅了上百刀,已经红成血人的秃头男,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这特么,人还活着吗?
他们匆匆瞟了一眼看着高楼下夜景,面向落地窗吐着烟,身形隐在暗色里的贺霆,咽了下口水,大气都不敢出。
又吐了一口烟的贺霆,回头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两名保镖,“帮他包扎好了,扔进南宫家。”
“好……好。”
两名保镖赶紧回,弯腰就解开椅子上的秃头男。
他们还探了下鼻息,还有一口气在,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对哦!他们怎么忘了,贺霆学医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该怎么捅,才能留对方一命。
贺霆确实是学医的,自己母亲就学医,母亲的娘家纪家,更是医学世家。
他受母亲影响,也学了医。
可信息素紊乱后,手有时候会发抖,拿不了手术刀,他便自暴自弃的不再碰。
但他有一个爱好,喜欢用手术刀折磨人,心情好了还会开膛破肚,研究研究。
研究完了,还能把人重新缝合好,仿佛无事发生。
以前他睡不着,抓到潜入俱乐部里头的杀手,都会这么干打发时间。
现在俱乐部里头,还有傅野专门给他建的地下刑室。
是认识了江识后,他能正常入睡了,这才没再去地下刑室打发时间。
贺霆吐烟看着两名保镖把秃头男裹进深色被子里,用床单擦拭鲜血,才面回大落地窗手指弹了下烟,拿出手机给傅野打电话。
“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他开口就问,白烟缓缓从嘴里吐出。
抱着秦淮坐在加长林肯车沙发上的傅野,抬头亲了一口腿上的秦淮,才回,“已经处理完了,你那边呢?”
“一只软脚虾,还没开始动手就已经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