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掉的杀手,都跟江决有关系。
可他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还没有结果,现在也只是猜测。
但如果是真的,那就说明江决不是他老婆的亲弟弟,而且身份非同一般。
毕竟一个普通人,不可能会招惹上杀手,还追杀了这么多年。
怎么贺霆的表情也怪怪的?
江识抬头看着贺霆,满脸疑惑。
他发现贺霆有时候会盯着他弟弟看,还很严肃的在沉思着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江识不安的小声问贺霆。
贺霆目光从江决身上收回,“没事瞒着你,只是在想你弟的病情。”
贺霆知道自己这么说,江识就不会有所怀疑。
确实如此。
江识听完被转移了注意力,一脸忧心的看着轮椅上的弟弟。
这么久了,弟弟的病情都没有好转,会不会以后都治不好了。
“他以后的医药费我出了,你不用去傅野家的公司上班,也不用去打零工。”
贺霆对江识道。
“那不行,我不能白拿你的钱。”
江识压低声音拒绝,怕弟弟听到了担心。
贺霆皱眉不高兴了,“我是你老公,你花我的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老公两字,瞬间让江识脸快速变红。
贺霆说,说他,他是我老公?
江识脸又烫了一分。
这是,告白吗?
江识红着脸抬头偷看贺霆。
贺霆被江识盯着有些蠢蠢欲动,低头在江识耳朵难耐吐气,“再看,在电梯把你办了。”
江识听完,霎间满脸通红,都要能滴血的那种。
贺霆是喜欢,玩刺激的类型?
江识脸上没有害怕,只有害羞,还抬头红着脸小声的跟贺霆说,“电梯……电梯有监控。”
贺霆脑袋都宕机了下。
不是,他还同意了?
艹,果然是狐狸精。
贺霆恨不得把自己小舅跟江决赶出电梯,狠狠收拾江识。
这男人在搞什么啊!一脸色眯眯的看着我哥。
轮椅上的江决,抬头拧眉向贺霆。
穿着白大褂站在贺霆身边的纪驰,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
现在的年轻人,比他跟他老婆还会玩。
至少他们没想过要在电梯里头胡来。
纪驰镜片下的余光,突然的,上下扫了下通红着脸的江识。
上次他抽了贺霆的血,已经证实贺霆跟江决一样,都是因为分化出了问题,这才信息素紊乱。
那他们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新发现的第四种性别。
江识这小身板,贺霆进入易感期,他能熬得住?
那可是七天,不是七个小时。
江识有些迷茫的抬头看着纪驰,不知道纪驰为什么会盯着他看。
是弟弟的病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江识心里猜测,却没有想到自己身上来。
更不知道贺霆进入易感期后,还啥都没做呢,他就已经被吓哭。
此时,回到顶楼傅野休息室门口的冷夜这里。
她敲响房门,问,“少爷,方便进去吗?”
床上被吵醒的傅野,困倦的睁开眼。
他低头啵的亲了一口怀里的老婆,才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查看时间。
“怎么才下午两点多。”
傅野嘟囔。
昨晚上通宵欺负他老婆,早上七点多才睡,现在睡不够,脑袋疼得很。
“我老婆是真的累坏了,有人敲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