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撂下最后一句话,重新关上了病房门。
漫无目的地浏览着手机上的讯息,一颗心却怎么都觉得浮躁难安,在屏幕熄灭前,他的视线突然定格。
那是一则简短的新闻,与其说是新闻,更像是一篇悼文。
“沉痛悼念,穆英侬先生与缪知予女士逝世二十五周年。”
我没有父亲
安辞触摸屏幕的手微微顿住。
二十五年前,同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穆梁失去了他的父母,原本幸福的家庭顷刻破碎。而这天,正巧是穆梁的生日。
和穆梁相识七年,结婚三年,穆梁从未提过父母的忌日。
安辞待人接物素来温和有礼,即便对待陌生人也鲜少疾言厉色,更何况穆梁刚从火场中救了他和他的朋友,甚至身负重伤。
想到穆梁方才脸上的脆弱和无助,安辞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所为,似乎太过分了穆梁救了他,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说声谢谢,在穆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即便两人曾有龃龉,也不该急于划清关系,用那般伤人的语气驱逐他。
安辞抿了抿唇,手指点击了聊天记录,由于开启了免打扰模式,和穆梁的聊天框一直在最下方不起眼的角落。
缓缓在聊天框中打出“对不起”三个字,发送的按钮却迟迟无法点击。罕见地犹豫了一会儿,安辞还是默默删掉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