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低声道,“我是圣诞老人,不是穆梁。”
好在醉醺醺的人并没有发觉圣诞老人的身份。
“好热啊。”羽绒服本身足够厚,又被穆梁围上了一条厚实的羊绒围巾,闷热让安辞忍不住伸手拽了拽围巾,表情有一点小小的不满。
穆梁凝视着安辞生动的小表情,眼神舍不得离开,“忍一忍,你不能着凉。”
“馍馍呢?”
其实这个时候,穆梁自己也不确定安辞知不知道自己在他身边,甚至还以一种亲昵的姿态抱着他,但安辞能和他说话,他已感到受宠若惊。
“馍馍他很好,前一段时间总是在花房照顾小猫,最小的阿花学会捕猎后,他又时常消失不见,不过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回家。”
他追随安辞出国后,几乎是每天,佣人都准时汇报几只猫的情况。虽然他不喜欢这种脾气变幻莫测的物种,甚至安辞也没有说过让他照顾猫,但他早已将这几只猫,当做安辞留给他的最后的念想。
他几乎有说不完的话要告诉安辞,比如小小的猫咪长出了乳牙,比如在馍馍的带领下,几只小猫捕捉到了人生中第一只猎物,一只还没有手指头大的老鼠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穆梁停下脚步,迎着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回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