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闪电照亮了男人狰狞的脸,穆梁的声音在耳边传来,“离婚?安辞,离了婚后你能去哪里?我是你唯一的亲人,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只不过这一次,和从前无数让他痛哭着惊醒的噩梦都不相同。
穆梁站在他面前,眼神疲惫,形容憔悴,头发花白了一大片,整个人看起来老了十岁。
穆梁说,“安辞,如果我爱你是一句谎言,那么说了一千次一万次,谎言也会变成真话。你还要我怎么证明呢?”
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穆梁却已欺身抱了过来,慌乱间,匕首没入胸膛的声音清晰可闻。他怔忡着后退,指尖黏腻而温热,鲜血涌出,将穆梁前襟雪白的衬衫染成鲜红的颜色。
他惊喘着,从噩梦中挣扎着坐起,他的动作太大,惊扰了栽在椅子上昏昏欲睡的人。
岑白杨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见他醒了,面上露出狂喜的神色,立即大呼小叫地叫医生进来。经过一番检查,身体确认暂时无大碍,小小的病房重新恢复了平静。
“我靠,你简直不知道昨天到底有多惊险刺激,你那位朋友简直是超人来的。”说起昨晚的事情,岑白杨热血沸腾,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天的惊魂一夜,差点将一整个苹果削成苹果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