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怎么着?您还真是料事如神!许先生就选了那间有花的房子!今天早晨付了全款。”
红灯,车子停了下来,该死的通话终于被挂断,穆梁僵硬地闭了闭眼,根本不敢看后排坐着的青年脸色。
全完了。
我每一天都在后悔
看着驾驶位上的人手忙脚乱地胡乱点着挂断,身居高位的人情绪素来不外露,此刻却是明显的慌乱与笨拙。安辞心头涌上莫名的情绪,将方才一闪而逝的愧疚冲刷得什么都不剩下,再开口时已经带了刺。
“所以,是不是应该直接把房租转给您?房东先生?”
车内一片死寂,穆梁辩解道,“我只是想为你做点什么。”
“那我是不是还要对你说声谢谢?谢谢你不符合常理的关注?谢谢你跟踪我?谢谢你哪怕离婚了,也有能力随时随地掌控我的人生?”越说安辞的心头酸楚更甚,并不愿以脆弱的一面示人,在眼泪流出来之前,安辞偏过头望着车窗外不断滚落的水珠。
比起穆梁,他更厌憎当初的自己,明知道两人之间的阶级差距,却天真的以为真心可跨越阶级的天堑,相爱可以抵得过人生千万般艰难。
“安辞,我我不是这样想的,我不是想掌控你。”车队缓缓前行,穆梁踩下油门,车子再一次平稳地向前行驶,穆梁终于收拾好了情绪,他再一次开口,“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一个人,要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安辞,我是真的放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