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仿佛这个世间所有的爱恨纠葛都已与他无关。各种颜色的管道连接在惨白的身躯之上,维系生命的仪器滴答作响,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唯一的声音。
心痛到几乎麻木,穆梁颓然跪坐,可却并没有任何奇迹发生。
又过了三天,昏迷中的许安辞终于脱离了危险,从icu转入普通病房。
穆梁再也压抑不住焦虑的情绪,“为什么一直没醒?”
医生解释道,“手术虽然非常成功,通过肌电图判断,病人的神经反射处于正常的区间至于这种昏迷,以现在的科技手段,并没有明确的论断。人脑是一种非常精密的器官,现在的医疗水平对于人脑的了解程度不足百分之五,目前,我们只能将这种昏迷理解为人体自身的修复过程。”
“针对病人的情况,会开始高压氧舱或者针灸理疗的治疗方案。”
“那他还要昏迷多久?”穆梁急道。
“少则几天,多则半年,一般来说,如果病人有较强的求生意愿,那么醒来的速度会更快。”
“半年”穆梁喃喃道,手术成功的喜悦被迷茫冲淡,他跌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长椅上,将头无力地靠在墙上,仰头望着天花板苍白的日光灯,“如果醒不过来呢?”后半句话,穆梁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活在这个世界上,所求为何?家庭和睦?功成名就?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