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避免运动,避免情绪起伏,尽量保持无菌环境避免感染、发烧医生说如果保养得当,神经瘤的存在并不会危害健康,也不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只是”
“只是偶尔会忘记一切,像个傻子一样,任人摆布?”安辞打断道,“穆梁,我或许不够聪明,但我不傻。”
“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安辞直白道,“那你告诉我,一个正常人,怎么在你所谓的无菌环境下正常读书、工作?
“像个玩偶一样被关在病房里?一日三餐由别人亲自送来,探视社交全凭你的心情掌控,每天还要欣赏你表演的情比金坚的爱情游戏,你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可笑吗?”
“怎么会?”穆梁苦涩道,“如果你讨厌看到我,我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我只是希望你活下去。”
“希望我活下去?”安辞冷笑一声,“和以前一样活在你的掌控下?”
“不,不是这样的。”穆梁喉咙发紧,慌张地翻出那张安辞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指着安辞方才没有注意到的附加条款,“离婚后,我所有的财产都是你的,以后不管我赚多少钱都是给你打工我知道你看不上这些,你想要完成学业,想要继续做研究这些都可以做到的,我不是要将你圈禁起来,我只是想保证你的安全。”
安辞冷冷地注视着穆梁声泪俱下的告白,他伸手抽出那张离婚协议书,演算用的圆珠笔在附加条款上狠狠地打了个叉。薄薄的纸张被扔到穆梁的脸上,“我要离婚,但我不会要你的钱,因为不想和你再有半分牵扯,你的钱和你的人一样让我恶心。”
安辞厌倦了争辩,他冷声道,“不论你说什么,我都选择做手术。”
“百分之二十的成功率。”穆梁低吼道,“你这是在送死!”
安辞霍地起身,挥开穆梁的手,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因为悲愤涨红,
“你以为我不想活下去吗?你以为我想轻易放弃我辛苦得来的学位和成果吗?你以为我是因为恨你所以做出这个决定吗?从前你用我对你的爱和愧疚困住我,现在又想用金钱编织另外的牢笼,可是我不想再做金丝雀被人摆布,我的命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我有权利选择我想要的人生!
“你的声音、你的触碰、你的脸都让我无比恶心,我宁愿死在手术台上,也决不接受你的怜悯和施舍,决不!”
“我不会同意的。”穆梁将离婚协议书叠好放妥,他用了另一种温柔的语气,眼神确实无限的悲伤,“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在手术台上,我做不到”
穆梁道,“我没办法看着你用性命冒险,你恨我也好反正我早该下地狱了。”
“你尽管试试。”
许安辞肤色白,面无表情的时候总是带了点儿冷意,穆梁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许安辞露出这种神情,甚至连恨意也无,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这就是安辞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此后长达数天,他不敢去看安辞,管家每天汇报情况,带来一个又一个坏消息。
就像一开始住院的那几天一样,安辞拒绝吃饭饮水。但抗争的手段更加激烈。
强行喂水,安辞会故意将药水呛进气管,诱发的哮喘和气喘让所有强迫他进食水的手段被迫中止。尝试输葡萄糖补充能量,安辞总会挣扎着反抗将吊瓶打落,插入手背的留指针直接拔出,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线。
医护人员没有办法,只能用束缚带将人控制在床上。维持正常生理机能的营养针,输入体内要花费四五个小时,安辞疼得脸色青白,忍受着营养针带来的头晕恶心的副作用,可即便如此,安辞也从未屈服。
穆梁从来不知道,安辞那样温润平和的外表下,隐藏着这般倔强坚硬的内核。
只有在安辞支撑不住陷入昏睡的时候,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