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左支右绌,忍不住想要帮忙,却总是越帮越忙。
穆梁忙活出一身汗,见安辞拾起固定帐篷的铁钉,心里一沉,抢上前两步将那铁钉夺过来,安辞不满道,“我可以帮你的。”
“你们都觉得我没用,可我不是一个只会吃饭的废人!”
这是安辞第一次流露出不满的情绪,穆梁辩解道,“我没有这样想”可安辞却已经跑开了,他在骆项伯身前站定,两人说起话来很是热络。穆梁定定地瞧着两人,好容易搭起来的帐篷被风一吹,再次散了架。
“帐篷又散架了。”骆项伯问道,“刚刚穆梁和你吵架了?”
安辞把玩着捡来的狗尾草,并不抬头,“嗯。有时候我讨厌他,没有缘由地讨厌他。”
骆项伯顿了顿,道,“为什么讨厌他呢?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安辞点头又摇头,“其实他对我蛮好的。”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看许安辞留下的东西,我发现穆梁对他并没有我以为那样好。在他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穆梁和别人一起出去吃饭许安辞的体检报告我也看到了,他并没有得到很好的对待,穆梁对我这个替身这样好,可是却并没有照顾好他的妻子。”
“或许”骆项伯迟疑道,“每个人都会做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