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餐盘,视线里有委屈也有恐惧。
还未等他叫出一声“安辞”,受到惊吓的人已经起身逃向书房,“不要吃饭!”安辞的声音带了哭腔。
眼看门就要关上,穆梁想也没想,伸手去拦,沉重实木门重重阖上,伴随着指骨碎裂的清脆响声,十指连心,剧痛令他发出一声闷哼,另一只手端着的餐盘掉在地上,精美的瓷器四分五裂。
门开了,露出安辞惊恐的眼睛,他哽咽着,却犹豫地不敢上前,“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眼神落在穆梁无力垂下去的右手手指上,安辞“呜”地一声哭了出来,“很痛吧,我们去,去医院呢。”他向穆梁走去,却被穆梁抬手制止,将人重新推回房间,穆梁将受伤的右手背在身后,勉强扯出一个安慰性质的笑,“没关系,我我不疼的,外面有碎瓷片,你当心不要扎到脚。”
凝血障碍
“穆梁一定会开除我的。”安辞的脑海里,只剩下这样一个念头。
穆梁扶着门框缓缓倒下,安辞看不清他伤得如何,佣人匆忙赶来,安辞听见他们倒抽冷气的声音,管家讲电话的声音嗓子急得变了音调。
安辞咬着唇,口腔中渐渐弥漫开腥甜的液体,在书房窄小的空间里反复踱步,可担架上穆梁紧闭的眼睛,死死咬住的牙关还有压抑不住的,痛苦的呻吟声,一幕一幕清晰地在眼前旋转,在耳畔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