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白了,眼睛也因为愤怒瞪圆,安辞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忙道,“不,不满意?”
妖艳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压抑不住怒火,“许安辞,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样羞辱我?沈家和穆家当年可是世交,我母亲怀着我时,两家就已经指腹为婚,穆夫人本来就该是我的位置,如果不是你横插一脚破坏了我们的联姻,我们两家怎么会闹到今天的地步?”
安辞深深地吸了口气,妖艳男人话中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他思考了好一阵子,才理顺了这么复杂的关系,他震惊地抬头,望着妖艳男人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联姻?”
“可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这种封建糟粕违法行为,不是应该早就取缔了吗?”
安辞掏了掏口袋,取出手机点亮拨号键盘,好心道,“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妖艳男人的脸庞由白转红,由红转绿,最终定格在铁青色,剩下的话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我和穆梁哥哥,从小一起长大,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在一起了。”
安辞大惊失色,第二次被妖艳男人震撼,“穆梁是你哥哥?”
“那你们更不能在一起了。”安辞义正言辞科普华国法律,“近亲是不能结婚的,你们在一起,会生出畸形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