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房间,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不见一丝灰尘。
随手从架子上抽出一本书。
这是一本教材书,书上不少地方用黑笔划线做了标注,在书页空白的地方,记下的笔记字迹工整清秀。安辞看得懵懵懂懂,这些公式虽然看起来陌生,但总有种熟悉的亲切感。
可脑海里一片混沌,他努力地想要从繁杂的思绪中寻觅关于这些公式的蛛丝马迹,可却只收获了脑海深处传来的一阵闷痛。
他果然不是读书的料,一看书就头疼。
正想将书放回架子上,一张纸却突然飘了出来,蝴蝶一般栖在地毯上,他好奇地俯身去捡。
纸上写满了验算的公式,大概是书的主人随手写下的草稿,可除了公式,还有一行小字。当初写下这行字的人大抵心绪繁杂,那行小字十分潦草,涂抹很多,安辞一字一句读着。
“他还是没有接我的电话,我知道他和沈津南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格外想他。”
安辞不知道写下这些字的人,当时怀揣着怎样的心绪,但字迹中流露出来的痛苦,还是穿越了时空悄然漫上他的心脏。
尤其是在看到“沈津南”这个名字,一股酸涩的痛楚从心底弥漫开来,就连周围的空气也凝滞了,闷得他呼吸不畅。耳畔传来低沉的轰鸣声,安辞伸手捂住右耳,本能地将那封给人带来痛苦的信纸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