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噼里啪啦,溅起一片水花。
沈奉今和他斜对角坐着,男孩面朝内湖,他则背对。冬青茂密,掩住沈奉今身形,他能看见人家,对方却看不见他。
男孩杏仁圆眼,栗棕色头发天生带点自来卷,他手上脏乎乎的,全是丢石子剩下的泥。
这人用脏手擦眼泪,把白嫩的小脸擦得全是黑痕,像只被人欺负了的奶猫,学不会亮爪子,只能一个人坐在湖边拿石子泄愤。
同样是校服,沈奉今的蓝黑运动校服跟人家的日式制服比起来确实逊色不少,但好在脸能打,也算不分伯仲。
天边那群大雁早飞走了,沈奉今还没数完。他专注地打量着男生,听他对着内湖哭诉委屈。
都欺负我真以为我很好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