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这么阔气的老板简直是活久见,白捡的钱谁不想要?
金香言正乐呵着,一捧鲜花递到眼前,“金香言,以后咖啡厅是你的了。”
递鲜花的男人正是刚分开不久的谭安弈,看见金香言面上的讶异,他的双眸掠过一丝笑意。
金香言轻哼一声,心里甜蜜,但又埋怨他不告诉自己,如果他出糗了怎么办嘛。
不过看在惊喜的份上,他还是勉勉强强地接过了鲜花。
“如果咖啡厅以后亏钱了怎么办?”
高兴归高兴,金香言还有点担忧,他上任得太快,真不怎么会经营咖啡厅。
闻言谭安弈挑了下眉,“随便?你亏,我兜底。”
一个咖啡厅而已,如果金香言喜欢,给他十家随便?亏着玩都没关系。
金香言都不好意思了,他也没这么差劲吧,应该不会亏太多。
谭安弈倾身向前,给了他一个短暂的拥抱,微哑的嗓音擦过耳朵,“都是你的。”
他的耳尖动了动,开始发?烫的时候谭安弈松开手,把?他往人群推了一把?。
“去玩吧。”
谭安弈站在原地,抄着口袋扬头示意。
金香言飞快地说了一句:“早点下班。”
要去约会。
他们都懂这一句的潜台词。
谭安弈散漫地笑了下,“好,下班接你。”
金香言也用力地点点头,转头凑到陈栗身边,和她嘻嘻哈哈地说着话。
谭安弈看了一会,迈开步子朝时垂野走去。
“喜欢?”
他站在时垂野身旁,看向门外的梅赛德斯奔驰。
时垂野没开口,他也不以为?然,“奔驰还行,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