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那你倒是快走,别再过来了啊!
金香言慌不择路地后退,没走几步,后背猛地撞到墙壁,手掌慌乱地往后四处摸,除了墙面,还是墙面。
想死的心都有了,他竟是自己走到了绝路。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弱下来。
谭安弈头微微低着?,眉梢挑了下,说话带点?调侃的懒腔,“既然你的情感接受不了,那就给你精神?上的自由,我们保持肉体关系就行。”
什么?——?!
金香言没机会问出口。
谭安弈的虎口卡住他的下颌,俯身衔住他的嘴唇,牙齿凿开抿紧的唇缝,顺着?口舌往里面探进去。
金香言大惊!
他急促地喘了声,后脑勺结实地磕到墙面,他躲开脸,抓住谭安弈的手腕用?力扯开,撒开腿就想往外跑。
手臂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捞起来重新压在墙边,低沉的声音紧挨耳朵。
“这就是我想要的东西。”
他没说要给啊!
金香言悔不当?初,怪自己承诺得太早。
脊背抵着?粗粝的墙壁,贴住骨头的单薄上衣渗进凉意,激得细小的汗毛竖起来。后背是凉的,呼吸却是热的,唇瓣在摩挲中变得肿胀。
他能感受到,有一只手撩起衣服,沿着?胯骨抚摸他的侧腰,更可?怕的是,与此同时脑子里隐隐闪过一些片段,正是他遗忘的醉酒的记忆。
他红了脸,滚烫的触摸替代脑海中的模糊印象,渐渐地,眼?前的脸庞和画面重合。
原来真亲过啊,他的脑子彻底晕乎。
一吻过后,金香言已经说不出话。他狼狈地靠着?墙,发?尾黏住他的侧颈,勾出乖顺的下颌线,湿润润的眼?睛睁着?,安静地与谭安弈对视。
他乖得像只猫。
谭安弈无端联想,让人想抱。
“你这是犯规。”
金香言抿了抿嘴,不用?看就知道他的嘴唇肿了。
“上次是我喝醉了酒,这次没有,你要考虑我的意见。”
谭安弈哦了声,“我想吻你,你同意吗?”
“不同意。”
金香言秒答。
谭安弈耸耸肩,“看吧。”
“你这样很过分!”
“嗯,知道你讨厌。”
“那你还亲!”
“抱歉,下次克制一点?。”
“下次”金香言语塞,“不对、没有下次。”
“嗯?”
谭安弈低下头,帮他擦了擦唇边残留的一点?水渍。
“你看起来也?很享受。”
金香言的脸几乎要熟透了,偏偏另一个人还顺嘴问了句,“很热?”
“不,没有。”
谭安弈看了他一会,微微弯腰抵住他的额头,再拉开距离。
“没发?烧。”
“肯定没有!”
金香言急得跳脚。
他害羞行不行,不要再问了!
“笨蛋!”
他骂了就跑,没跑几步,左脚踩到树枝滑了一脚,差点?摔倒。
“慢点?跑,我不追你。”
身后遥遥传来谭安弈的声音。
金香言暗自生?闷气,他就没遇到过这么?坏的男人,等?下次见面,他不会给一点?好脸色。
刚过凌晨十二?点?,他忘记气恼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手机屏幕亮起,有条消息准点?发?了过来。
【谭安弈:没开除你,记得去上班】
等?看到这条不好不坏的消息,已经是第二?天清晨,金香言不由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