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还要等回?去穿?
莫名其妙。
金香言怀疑他是不是不想?帮忙,故意搪塞。
“不要,就要现?在?。”
谭安弈像是被他说服了,手指继续动了,但是动作很缓慢,金香言渐渐有些走神。
蝴蝶结一点点散开。
等他回?过神时,穿了一半的衣服彻底松开了。
金香言嘟起嘴,“店长——”
眼前覆下一片阴影,嘴唇传来一阵温热,男人的唇轻轻印在?他的唇瓣上。
世?界仿佛安静了。
金香言猛地瞪圆眼睛,仰着身子拉开距离,椅子晃晃悠悠转了两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谭安弈的手掌压住椅面,帮金香言稳住椅子,灼热的呼吸克制地散在?空气中,他不打算继续。
“你家要多少彩礼?”他斟酌着问。
金香言:???
金香言眉毛拧了起来,嘴唇颤动,扬起的手掌和骂声一起落下。
“变态!”
幸亏他们纠缠得久,员工早早下了班,这?才没让谭安弈名声扫地。
金香言气狠狠地抓着披在?肩上的西装外套,瞪着谭安弈。
谭安弈抚摸脸上的掌印,些许火辣的疼痛让他清醒。
“所以,一切都?是误会?”
“废话!我才没有勾引你!”
金香言骂骂咧咧,看样?子又?想?骂他两句。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遭遇过这?么深刻的诬陷。
不要脸。
“你喝醉酒的那个晚上,我们也亲过,”谭安弈低叹一声,“要负责啊。”
一句话让金香言又?懵了。
等等?
要谁负责?
可谭安弈没说下去,他顶着微红的侧脸,上面还残留着他打下的掌痕,神情冷静又?专注,“金香言,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