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缩了回去?。
金香言看?不?惯这么磨磨蹭蹭的动作,直接撩起衣摆,咬着衣领想要把衣服脱了。
“喂!”
有人在低低地呵斥。
金香言睁着一只眼睛,粉红的面?颊微微鼓起,“什么都不?敢,真是逊。”
说完就被捏住了后颈。
“再说一次?”
漆黑的瞳孔在朝他逼近。
目光交汇的刹那,好似一条火龙骤然苏醒,喷吐着火舌和声响。双唇渐渐发麻,金香言半搭着眼皮,灼热的气息从他的口?中呼出,又被另一个人吞入腹中。
他有些?难以思考。
但身体在给出反应,他顺从本能地张开嘴。
一滴津液从他的下颌滚落,滑过滚动的喉结,在没?入锁骨前被指腹擦去?。
然后他低低地喘,适应不?过来亲吻的节奏。
喘一声,呼吸的时间就短一秒。
他的眉头拧起来,把那只捏住下巴的手压在大腿上,手掌紧紧覆着不?让它动。
不?过他忘了对方还有另一只手,那只发热的手掌贴着腰窝,他就弓着身子发颤,喉咙也隐隐有痒意。
这感觉很奇怪,金香言几乎要晕眩。
至于对方,肯定也在失控。
金香言洋洋得意地抓住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指尖。
如同猫爪在上,对方让他发一次颤,他也要挠对方一下。
猫的爪子一定要在上方,他也要比对方厉害。
金香言的暗中较劲使现场变得更加混乱。
清晨。
躺在床上的齐耳发青年按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口?气。
醒的第一个反应是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