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更不用说了,如果真是清白,怎么会碰上他?
好吧,好像也有个例外,他细想,不过至今也就一个例外,可以忽略不计。
叶济沙。
招惹到这个人就是他最大的报应。
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他就不会喂那口酒,也不会做那个荒谬的举动——跟一个初见的男人回家。
可只要想到叶济沙曾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把他当作无家可归的站街男,他就觉得好像也有点意思。
怎么会有人想把一个不干净的人捡回家?难道以为这样好心的举动能救一个人?
他至今都不理解。
不可能的。
他见到的大多数人已经爬到顶尖,该有的都有了,可他们仍旧在走后路。再光鲜亮丽都只是遮羞布,脱下来都一样。
比较幸运的是,他生下来就拥有一切,没有人敢欺负他。
他只是不小心听到太多,蚊子一样的声音在脑子嗡嗡响个不停,就像现在这样,偶尔发个呆能想起一些片段。
眼睛倒是可以不看,小时候只要他装睡,没有人能强迫他睁开眼睛,甚至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长大了,谁出现在他面前都是他说了算。
话又说回来,禾浪咖啡厅究竟在哪里?
程非余头疼地看着导航,绕了三四个弯后才发现在对面那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