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转到重点中?学,再比如装穷,做这些事的时候他也不是为了快乐,只是单纯觉得自在。
金妄耐心听完,问:“所以,你们做了?”
“爸爸!”
金香言重重地哼了一声,他钻到被子里?,盖住眼睛下?方的部位,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不要玷污我的爱情,就算是逝去的爱情也不行?!”
“那有什么?”金妄发问。
在他眼中?,做爱还?没抽烟严重,只要不乱搞得病,都算小事。金香言做得好,他还?要夸一句不错,就像猫崽子学会刨猫砂,见了心里只有欣慰。至于更多的细节,那只是刨猫砂的姿势不同,他好奇心也没那么重。
说白了,谁上谁他不管,反正都是男人不会留孩子,他只管他儿子受没受委屈、要不要撑腰找场子。
其他事情可以讲理,但事关他儿子,所以不行?。
金妄早年是个混子,顶多是个有文化的混子,他父亲又是做那档子生意?,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金香言耳濡目染,羞耻心也比一般人低,总是直白地说话,但在这种事上还?没到坦然的地步。
被子下?,他交叉着手指,扭扭捏捏地握住又松开,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话,“还?差一点点。”
说完又倔强地补充,“其他的都做过了。”
金妄没对这番表述提出?质疑,回了个:“嗯。”
金香言心里?鼓起的气一下?子被戳破,闷红的脸从?被子里?探出?来,“爸爸你不问了?”
“问什么?倒是你,不问我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