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埋怨的人开始安抚起他父亲, 他抿起一个无奈又有点软的笑,是极少时候才会出现的成熟表情, “爸爸,你不要吃醋, 不管我们多久没见面, 你永远是我唯一的爸爸, 最爱你了。”
那时候,金香言的脉搏,乱了。
他简直像包装花哨的糖果盒,一打开全是甜滋滋的水蜜桃果汁软糖。
即便慷慨敞开的人选是他的父亲,而不是某个正在看着他的男人。
谭安弈忽然察觉出一件微妙的事情, 金香言是一个不缺爱的人,是他先入为主以为对方可怜。相反的是,他拥有很多人的爱,初次见到的失魂落魄,很可能只是金香言人生中仅有的几次失意。
那么,他该怎么把一只打着蝴蝶结的矜贵小猫哄回家。
章竞悠悠地站在一旁看戏。
几分钟前,他刚向谭安弈警告过“敢欺负他家的小孩就是在找死”,可只要金香言不承认,他就会当没这回事。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
章竞把谭安弈锋锐的眉眼看在眼里,心里蛮是不在乎。他没金老大那么护短,但要让他看着从小养到大的孩子跟另一个男人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浑身就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