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话听起来不如?一个?秘密有趣。
金香言耍了谭安弈,成?功扳回一局。
看到谭安弈冷下脸,金香言更?是开心,在?下一次敲门声响起前,他避开谭安弈小跑过去,拧动?门把手?去迎接他亲爱的长辈。
谭安弈“切”了一声,面上是肉眼可见的不爽。
幼稚。
这个?念头不知道?是在?指谁。
结果?念头刚浮现,门外就探进来一个?脑袋,“店长,快出来啦。”
金香言朝他眨眨眼,似乎在?叫他别?那么小气。
很?狡猾,知道?他不会计较所以有恃无恐。
看着这副狡黠的模样,谭安弈扯了扯嘴角应声,心中的不爽忽然散了大半。比起前任,肯定还?是他更?胜一筹,只有失败者才会斤斤计较。
他能确定一件事,金香言比当初见到的第一面洒脱太多。
赢了,他笃定。
金香言来喊人,却没有等?谭安弈跟上一起走,通知完,他就撒腿跑去和他爸爸叙旧。
“爸爸,你订好酒店了吗?要不要我来订?”
金香言体贴地为他爸爸考虑。
金妄揉了揉他的发顶,倍感欣慰,“不用,爸爸在?这边有房。”
“喔!”
金香言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之前忙忘了一直没问,香香,怎么不找爸爸要房子住?”金妄随口一问,心里对想独立的儿子很?宽容,“工作了也能依靠爸爸,这没什么,爸爸赚钱就是给你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