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安弈不睡,他睡。
他把两?个白色的?手提袋放在?离门口最近的?四格柜上,一个有logo,一个没有,他怕拿错了就并排放在?一起。
先是?将?有logo的?放在?左侧,方便提起就走,细想觉得不够谨慎,放到了右侧。反正只要他多看两?眼,怎么都错不了。
然后他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趟,设了五六个闹钟,眼睛一闭,抱住被子就呼呼大睡了过去。
嗡嗡嗡——
他没醒。
嗡嗡嗡——
他反手就关掉。
嗡嗡嗡——!
闹钟锲而不舍地响,金香言一脚踏空,猛地睁开了眼睛。他迷迷瞪瞪地打开卧室,出去两?秒后走了回来,试图睁开他的?大眼睛在?黑暗里看清有没有logo,再用他的?迷之自?信确认。
他还记得带上他的?手机,磕到膝盖后又记得打开手电筒。
一切准备就绪,他沿墙摸到了谭安弈的?卧室门口。门没关紧,漏了条门缝,他轻而易举就推开潜入到里面。
这个过程顺利到他震惊,怪不得时垂野轻轻松松就能偷出去,原来是?真?的?很容易!
他悄悄用手机的?光照到谭安弈的?脸上,确认他双眼紧闭,大大地放了心。
此?时是?凌晨三点,金香言很有仪式感地记下了这个时间,以后要是?还有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要做,就找准这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