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错了,他将?目光投向谭安弈,看出他眉间的浮躁,暗自嘟哝一声“奇奇怪怪”。不过谭安弈少有难掩的情绪,他终于有了种他们是同龄人的感觉,即便这种情况他并不理解,只能将?视线错开,缓解一下沉默的尴尬。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旁观的人散开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杵在这里。
幸好沉默没有持续太久。
“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报警,”谭安弈顿了下,“或者,联系我。”
毕竟是在咖啡厅里出的意外,理应由他负全责。
金香言比了个?ok的手势。
“店长还有其他事吗?”
“金香言,”谭安弈压低了嗓音,用仅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他不行。”
金香言自然没考虑过,不过刚才他看两个?人似乎是认识,随口问道:“为什么?”
谭安弈定定看着他,扯了扯唇角,颇有冷笑的意味,“你不够他玩。”
金香言纳闷,怎么这话听着又?像是在嘲讽他,这总不能还是他的错觉吧?
他怀疑谭安弈今天?是吃了炸药,见了人就炸,刚好他就是这个?倒霉蛋,踩坑里了。
谭安弈没有进一步解释,而是拉开了距离,“晚上我还有事,这次你先?自己回去?。”
他没有待太久,找枫朔交代?了几句话后,便一刻不停地离开。
看他走得急,金香言心?里不由得嘀咕,这么忙,少来一天?也没事吧?反正每次都只是来看一看。
不过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自己反驳,老板尽职是好事,咖啡厅才能开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