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可人一旦紧张小?动作就多,他脚下?一个不慎,被桌腿绊倒,扑通一声猛地跪在金香言身前。
金香言吃惊地后退一步。
“你还好吗?”
眼镜男垂着头颤着嘴唇,自觉丢脸丢大发?了,“我”
他话一顿,余光注意?到前来围观的人并不多,不超过六个,这个咖啡厅看?起来员工并不多,店长现在出门去进?货,前台去了卫生间,后厨一时半会注意?不到,另外两个员工刚好上楼了还没下?来。
嘴唇上的死皮舔了一下?又一下?,吞咽口水的次数愈发?频繁,心中萌生出了一个这辈子最大胆的想?法。
他猛地抬起那?张激动的脸,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疯狂,喉间颤动,“老?婆”
金香言:???
金香言左右看?了又看?,目露疑惑地指了指自己:“我?”
眼镜男充耳不闻,向前匍匐两步到金香言的鞋边,而后埋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
这下?就算是见过许多大场面?的金香言,也难掩震惊,不过在震惊之余,还生出了一丝担忧,他是男的对这个人打击这么大?他不会把人吓成精神病了吧?
他倒不是担心眼前这个眼镜男,他是担心会不会让他摊上责任,然后耽误他的工作。
下?一刻,眼镜男一边叫着“老?婆回家”,一边朝他扑过来。
金香言灵活闪开,不由得沉思,这人好像不仅得了精神病,还得了狂躁症。
没等?他拨打精神病院的电话,眼镜男就被另一只手快速抓住,随后响起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老?婆?这也是你能叫的?”
那?双含笑的眼睛看?过来,“对吧?乖乖。”
别再看了 上一个已经把你甩了
金香言投去一眼。
男人穿着花衬衫, 墨镜别?在衬衫领口,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瞧着还算人模人样, 就是嘴角那一抹痞笑,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经人。
他一个普通的男大应该不认识。
金香言平静地收回了眼神, 专心盯着眼镜男。
还是面?前?这一个更棘手。
他的直播还开?着,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传出去对咖啡厅的名声不好。
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咖啡厅店员, 平时扮男仆装可爱, 实际上私生?活混乱, 背地里不知道藏了多少?个男人。终于,就在这一天, 纸再也包不住火,不为人知的老公?找上店来了, 跪在地上哭着求老婆回家听听, 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他的男仆瘾没过完, 他还不想?被开?除。
不行,他得先澄清。
金香言难得敏锐, 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小脸紧绷, 神情认真地看着眼镜男, “我不是你老婆, 你不能这样叫我。”
他顿了会,再次强调,“要领了证的人才能喊老婆,我们?没有?领证。”
当然,直播弹幕上喊的老婆不算, 金香言聪明地忽略了这种情况。
话音落下,场面?陷入一阵寂静。
金香言抽空瞅了眼弹幕,屏幕上的字没在滚动。他松了口气,看来他的话很有?用,该听进去的人都听进去了,他保住了他的事业。
“噗嗤。”
一声笑打破了此?时的无声,金香言不明所以地望向衬衫男,见他闷声笑得肩膀抖动,在询问原因和继续保持正经中犹豫了两秒,选择了后者。
毕竟当前?最重要的是解决舆论风波,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眼镜男。
眼镜男刚才被反拧了胳膊,这会下颌骨抵着地板,痛苦地呻吟了两声,他的黑色眼镜框不知何时被甩开?,露出一张与猥琐行为极为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