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如果谭安弈说不,那他可?以给个台阶,把酒干了还是兄弟,跟他做兄弟只有一个底线:朋友妻不可?欺。
谭安弈肯定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于耿早就做好了听?到第二种?回答的准备。这第一种?可?能实在邪门,他和谭安弈认识这么久,都没见?他喜欢过什么人,和金香言才认识没多久,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喜欢上?
虽然他看金香言哪哪都好,但他清楚,这确实带了点滤镜,金香言不过是好看了点,人讨喜了点,也没有到人见?人爱的地步。
不可?能。
于耿心下已经有了定夺。
不过他怎么都没想到,谭安弈是这么一种?回答——
你为什么要和我牵手 不知道啊
“你想知道我们是怎么认识, 我可以告诉你。”
谭安弈一句话就是诱饵,让于耿瞬间?上钩。
“说。”
于耿催促,这时谭安弈才缓缓开口, “第一次见到时,他在哭, 第二次他没哭,但他的眼睛在委屈,然后他对?一个陌生人说……”
他停顿得过分刻意, 话明显没说完, 却没继续说下去, 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口袋往里摸, 却摸了空。
他忘了,打火机早在那个晚上送了人。
索性就插着兜, 在于耿目光变得急切烦躁时, 不紧不慢地继续说:
“这个陌生人你应该能想得到, 是我。他说他愿意提供资金,只要能让他做个咖啡厅男仆。一个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对?陌生人说出这种求收留的话, 我是想不到,你说你喜欢他, 那你应该能知道?”
于耿眼皮跳了跳, 只觉得扎在他身上的目光尤为嘲讽, 心底腾起的烦躁致使他想大声反驳,他又不知情,要是他知道,肯定舍不得让金香言受这么大的委屈,用这种眼神看他, 难道他的喜欢还?会作假?
但他握紧的拳头还?是松了又松,最后卸了力气靠在椅背,他的手指插在发间?,把视线掩了一半。
毫无疑问,他心里没底气。金香言受委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是能阻止,他早该阻止了,还?不是他没能力。
好友没有直言,却间?接戳破了他的无能。
他的心里揪起自?责,还?有强烈而澎湃的心疼,金香言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指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是谭安弈碰巧撞见,他还?不知道金香言哭了。
这么一想,他还?得感谢谭安弈,不愧是他兄弟,无论什么时候都看得通透。
“我是知道,但感情这事……本?来?就理不清楚。”于耿顶着一头拨乱的头发,抬起头认真看着谭安弈,“是我太急躁了,不该这么轻易怀疑你。”
这事怪他,确实怪他。
他摸了摸鼻尖,神情略有些?不自?然。
俘获心上人是没办法?,但是揍情敌的本?事他还?是有的,但凡谭安弈敢认一句,他就把这个塑料兄弟揍得爹妈不认——刚才确实闪过这个念头。
幸好谭安弈没认,他们的兄弟情还?在。
谭安弈扫了一眼,透过于耿心虚的眼神察觉了出来?,而后哂笑了声,他搓捻着指腹,渐渐有些?心不在焉。
方才的温热仿佛还?附着在上面,他本?是想要擒住那只作乱的手警告一番,可当他的手覆上,那只温软的手不动了,乖巧地蜷在他的掌心,仿佛所?有的小动作都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乖巧?不,金香言就没老实过,只不过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所?以他没必要摆到明面上,更没要跟于耿提起,这是他们的私事,自?然该有他们处理。
谭安弈暗嘲自?己的错觉,回神瞬间?正好看到从门?外探头偷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