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他身子轻轻一斜, 躲开了这杯酒,“不要你。”
石明钧没动?,他继续说,“我不是个正?经人,不谈正?经事,我能谈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男人。”
说到这里,他一只手搭着下颌线,眼里露出?点纯粹的笑意?,“你有点帅,刚好我缺男人,要不要陪我玩一玩哎?不亏的。”
程非余以前的口味都是熟男,现在他想换一换,听?到他爸提起石明钧满脸赞赏,瞬间就起了兴趣,不过他还算有点底线,不搞强来这套,至于怎么把人请来,那就无所谓了。
如果对方不情不愿,好像是有些没良心他的笑容一僵。
一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来气,指定是上一个前任把他带坏,欺负他在国外没人护着,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连带着他也成?了黑心肝。
他心情不爽,就没了好脸色,对酒也没了兴趣,表情上仿佛写着明晃晃的“刻薄”两字。
石明钧端过那杯酒,俯身递给程非余,“我认识一个人,非余应该会感兴趣。”
程非余张嘴想对着杯口喝,杯口就从他的眼下挪开了,紧接着手背传来冰凉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那杯酒被递到了他的手边。
小气。
程非余扯了扯嘴角,没好气地接过手,仰头喝了个干净。
砰。
他重重地放到酒桌上,任酒杯不稳地晃悠两下。
“你说,要是我不满意?,那我就要你来伺候我。”
酒意?有些上头,他暴露了任性的本色,仰靠在沙发上瞧着人,“我这人,最讨厌被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