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香言是?个实心眼,认真回答。
在场的另一个人自然听得出这是?在含沙射影,谭安弈不予理会,转而看向金香言,“金香言,你答应过我,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他算是?看清了,金香言就?是?个骗子,只会嘴上答应,转头就?忘。才过去?没多久,这就?勾搭上于耿,那?他这个先被勾搭的算什么?
“什么?”
金香言有点糊涂,不知道谭安弈在暗示什么,他甚至没看出来,三个人之间,就?他心情不错。
他问,谭安弈又不说了,只因他记起,他对金香言没兴趣,无?论金香言勾搭谁,都跟他没关系。
不过看在是?自己的员工,谭安弈还?是?向于耿淡声提醒:“喜欢蝴蝶结可以自己买。”
金香言大方一挥手:“没事,要是?于哥喜欢,我可以送你。”
“好啊。”
于耿这会学聪明了,似笑非笑地?应声,故意道:“只要是?香言送的,我都喜欢。”
金香言听完不解,他的东西?有那?么好?
嘴上还?是?说:“好,送你。”
“他没这么穷。”
下一刻,谭安弈一句话冷声驳回。
看着他的面无?表情,金香言突然顿悟了。他知道谭安弈在提醒什么了,不还?是?那?个问题,在对朋友吃醋。
不过这次是?新朋友和旧朋友,不知道谭安弈是?在不爽他交了新朋友,还?是?在不高兴新朋友和老朋友的关系比跟他要好。
友谊真是件难搞的东西?,金香言感?叹。
这不是?件难解决的事情,都是?朋友,大家一起做朋友不就好了?
他又不介意。
所以他把手伸到桌底下去拍了拍谭安弈的膝盖,意在安慰谭安弈不要介意,大家都是?朋友。
谭安弈身子忽然一僵,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他的腿上,还?有意蹭了蹭。
他不知道金香言是?因为距离,实在够不着膝盖,只能够着腿拍,蹭是?因为拍的力度小,毕竟还?得留点面子,太声张不好。
“就?先点这些吧,等?会不够再加。”
于耿对金香言的口味还?算了解,不找借口和谭安弈谈话,干脆就?由他来点菜。
金香言正在进行小动?作,抽空回了个好。
而谭安弈,他面色冷硬,看也看不出什么,于耿这会对他还?挺烦,就?不问了。
等?菜间隙,于耿看着金香言乖巧安静的侧脸,想起上课的时候,那?会金香言上课总是?用这幅神情走神,他就?悄悄将手伸到桌底下去?戳,提醒金香言别漏听重点内容。
有趣的回忆想起来,他也得了点乐趣,手指伸到桌下去?戳金香言垂放在膝盖的手背。
金香言被戳了个机灵,屈起手指虚握成拳头,装傻。
以前他就?这样?,不想听课就?装傻当作没感?觉,任于耿戳几下都不动?,要是?想听了,就?勾勾指头,碰一下于耿的指尖,表示他知道了,会好好听课。
至于现在,当然是?他的另一只手在谭安弈的腿上,还?没收回来,担心被于耿发现,就?装作在愣神。
朋友要一个个哄,凑一块他忙不过来。
安静蔓延了好一会,但三个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抽空去?打破。
他们都无?意将小动?作摆在明面上,而是?专注在桌下那?秘而不宣的小动?作。
金香言悄悄瞅一眼谭安弈的脸色,看到他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冷硬,心下纳闷。
不该啊,他都这么哄了,谭安弈怎么还?吃醋?
这个念头刚起,手背就?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