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他看起来只是?单纯疑惑。
石明钧却不敢掉以轻心,“或许您看出来了,我——”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喜欢金香言,也就是?您的儿子。”
金妄这?次没?应声,只是?淡然地看着他。
他继续说,“就在刚刚,我背着您去了金香言的房间,我实在喜欢他,所以我想了解到更多,所以我接近您,顺势来了金家,都是?为了金香言。”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抹苦笑,“而?您随口提到的‘重要的人?’,是?的,也就是?金香言,我一直在等他的消息,而?现?在,他已经有半天没?有搭理我了。”
金妄的表情开始变得复杂。
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听到他儿子的消息,这?本身就很微妙,更何?况,听起来仿佛在舔他的儿子,这?更微妙了。
如果石明钧提到的这?个人?是?别人?,作为师哥他还能随意鼓励两句,但?当这?个人?是?他的乖乖儿子,这?当然不可能。
在他眼?里,金香言还那么小?,怎么能被?其他男人?拐去?
金妄一想到这?种可能,笑容就变成冷笑。
至于金香言未来会牵着别人?的手,和别人?步入婚姻,不好意思?,他绝对不会承认另一个拐走他儿子的男人?。
“没?睡醒就多睡会。”
金妄冷冷地留下这?一句,再不愿和石明钧继续谈下去。
石明钧看着他走远,心知这?一时半会应该是?糊弄过?去了,却因为那本压在被?子底下的日?记,心情变得起起伏伏,始终没?有安定下来。
他站了好一会,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手指变得冰凉,这?时候他才坐会床边,将日?记摸出来。
等下完这?场雨,他就将日?记本还回去。
他这?么想着,控制不住地翻开了下一页。可他不知道,倘若彻底将记忆翻阅了遍,根本没?有重新塞回去的可能。
又或许他知道,只是?情难自控,套进了一个深情的壳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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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日?记金香言已经记不清。写的时候是?真情实感,但?遗落太久,写的什么也基本忘记了。他打着瞌睡,只记得他要上床睡觉。
“到了。”
谭安弈冷声提醒。
金香言迷迷糊糊地揉了揉脸,跟着人?走,魂却没?跟过?来,等到站在房门前,他忽然清醒,冒出一句:“可以睡觉了?”
“不装睡了?”
谭安弈说话不太好听,金香言选择性地当没?听到,他大方,一般不计较别人?的坏心眼?,现?在也习惯了谭安弈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他实在是?困了,撑着眼?皮道了个“晚安”。
刚要走进去,就被?拉住了胳膊,怀里塞来一堆衣服。
“浴室在那边。”
谭安弈指了个方向。
金香言捧着衣服,扒拉了两下,发现?竟然连裤衩子都有,他愣愣地抬头,“安弈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金香言可以摸着良心说,他说这?话真的只是?正常询问,但?谭安弈突然沉默了,脸色也黑了。
他只好眨两下眼?睛卖个萌糊弄过?去。
但?要走去浴室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咳,都是?新的。”
金香言回头真诚说道:“谢谢安弈。”
这?句道谢尤为清脆,任金香言哒哒哒地溜去浴室,声音仿佛还在空中?回响。
谭安弈按了按额头,自觉和金香言混久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同时后知后觉,金香言改了对他的称呼。
他站在原地,足足站了半分钟,才不太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