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该坐在哪里。直到谭安弈坐下,金香言紧跟着坐在他身旁,两人的肩膀隔着一拳头的距离。
金香言双腿微微岔开,手垂放在腿边,剩下的那点距离也没了。
“你。”
谭安弈收了腿,脚往另一个方向踩,身子偏开。
“我?”
金香言探头探脑去看他,刚才他就是瞧沙发大,坐远了说话不方便,才凑近了坐,怎么他坐近了,谭安弈反而要挪远?
他正纳闷着,视线中忽然闯进一只黑色蚊子,嗡嗡嗡地停落在谭安弈的肩膀。
谭安弈往右侧靠坐,“今天上班还适应吗?”
金香言专心地盯着那只蚊子,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嗯。”
手指并拢弯曲,缓慢接近那只栖息的黑蚊子,而后快速罩住。
谭安弈眉心顿时拧起,斜看着金香言的手指在他的肩上摸,还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按,按一下,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拿开,再重新按压。
他几乎要立刻起身。
谭安弈缓了口气,倾压肩膀从他的手掌下移开,冷凝的视线看向金香言。
白净的小脸故作疑惑,一双圆钝的眼珠子眨了眨,似是不解地看着他,微微晃动的尾发从他的颈侧滑过,带过一阵清香。
是真傻?还是装的?
谭安弈太阳穴发涨,缓下的气又冲出来。
紧接着,小店员做出了更加冒犯的举动。他弓着腰,像猫一样俯趴,合着双手搭在谭安弈的腿上。
往上,往上,再
金香言忽然被按住了后颈。
蚊子顺利从他的指缝中溜走,飞过起伏的胸膛,上下滚动的喉结,还嚣张地在他眼前转圈。
金香言还想伸手去抓,又被抓住了手,力度有些大,锢得他虎口疼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