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早点拉近关系。
金香言正开口,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石明钧回来了。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进门的脚步骤然停滞,视线直直望向这一幕。
金香言侧过头和他阴深的目光对上,心蓦然一跳,坐直了身板。
“于哥,我有点困,先去睡一会。”
于耿挑起眉,浑身散发着恣意不羁,颇为宠溺地笑笑,“嗯,我下午要出去一趟,等晚上回来给你带饭。”
金香言点头应了个好,就赶忙钻到床铺里,卷着被子盖得严实。
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石明钧。
寝室很安静,金香言听不到什么动静,又不想探头去看,于是闭着眼睛,心想着石明钧什么时候出去。念头刚落下,意识就模糊了。
嗡嗡嗡,嗡嗡嗡
金香言被耳边的闹钟声吵醒,伸手关掉。眼睛迷迷瞪瞪地望着天花板,天还没暗,些许日光透进来。
奇怪,睡前他设闹钟了吗?
不过他担心午觉睡过头,确实经常设下午的闹钟。
还没记起来,就听到阳台传来失真的女声:
“明钧,跟那个男孩分手了吗?”
金香言立马清醒了,掀开被子一角偷偷瞄向阳台,望见阳台站着一个高大清瘦的背影。石明钧拿着手机,是他在打电话。
随后传来石明钧略有些疲惫的声音,“妈,没别的事我挂了。”
金香言一阵惊诧。
他们不是分了吗?难道有隐情?
那道成熟的女音叹息一声,“明钧,他不适合你。如果你们在一起,光是生活上的琐事就足够让你们的感情倦怠。”
“嗯,不说了。”
石明钧淡声应完,挂断了电话。
眼见他侧过头就要走出阳台,金香言赶紧把被子盖好,不敢再多瞧。
脚步声一点点靠近。
停在了他的床铺前。
金香言内心顿感复杂,对石明钧的怨气全消散了。他的眼睛忽然有些干涩,使劲眨几下也没能缓解。
他怎么都没想到,分手居然不是石明钧的想法,还有些后悔当时为什么不问清楚。
他又想回家找爸爸了。
石明钧垂着眼睫,视线落在被子轻微的抖动上,就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而他未息屏的手机屏幕,显示的赫然是一则录音,这是他提前录好的。
分手自然是他的想法。
如果他不想分,没有人能阻拦他,而他的父母,现在正拿着他打发的钱乐得顾不上他。
要说理由,只是觉得单身的人设更好发展,又或者是觉得腻了。至今为止,他对金香言说的真心话,可能只有那句:“分手不影响我们接吻。”
说出分手的那一刻,他忽然有了种想和金香言接吻的冲动,这不太正常。但看着金香言流泪的模样,内心被愉悦充盈,如他所想,他就是喜欢看金香言痛苦。
他不爱金香言,这是他早就明确的事情。
只是在见到他和别人接触亲密时,心头竟然涌上丝丝愤怒。
为什么?
石明钧暂且将这种感觉定义为占有欲。金香言跟在他身后太久了,现在这条小尾巴忽然掉了头,目光不再注视他。
等他清醒过来,已经把金香言的闹钟设好,还让他听到了这通假的电话。
石明钧望着金香言的小熊印花被子,不自禁扯了扯嘴角。这被子还是他随意选的,结果金香言一用就用了大学四年。
他十分明确,如果他现在提出要复合,金香言会立刻掀开被子抱住他。但那样,过于索然无味了,他期待看到金香言更多的反应。
石明钧低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