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石明钧从高一就认识,到现在都快七年了,说没有不舍是假的,但对方表现得太洒脱,他也不能露怯。
石明钧放轻了声音,握着金香言的肩膀拉进彼此之间的距离,眼神比刚才专注,“香言,我想吻你,可以吗?”
金香言还是悄悄破防了。
就在他扛不住要应声时,突然听见一声轻响——咔哒。
他猛地转头望去。
阴影处站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他低垂着头,手上的打火机窜起一簇火光,还没看清他的长相,火光已经灭掉,昏暗隐没了他的脸庞,存在感却仍旧强烈,光是站在那里就透出居高临下的压迫。
咔哒。
火光又亮起一瞬。
金香言瞬间回过神不敢再多瞧,更不敢细想这个陌生的路人听了多久,心底升起一股羞赧,连忙推开石明钧,没等他跟上,便加快脚步想着赶紧离开这里。
石明钧的心神在金香言身上,也只是轻轻扫过一眼不远处的男人,没过多在意,眼见金香言要没了影,迈开步子跟在他的身后。
金香言脑子乱糟糟,一味低头往前走,直到手机的震动让他清醒了些。
【于哥:什么时候回宿舍?】
金香言下意识就要拒绝,点开对话框时又开始犹豫。
或许他应该多和别人接触?
随后他又摇了摇头否定这个想法,他现在心情很差,应该自己消解。
“香言。”
已经分手的男友在身后唤道,语气还是像以前那般熟络。
我们才没这么要好!
金香言赌气想道。
听到脚步声在逐渐靠近,金香言还是做了决定。
心思各异 试探
手机传来一声响,于耿看到等待的人回复的消息,嘴角止不住勾起,单手打下字。
【梗:位置发我。】
两秒后,对方发了个地址。
脸上冲洗残余的水渍往下滴,虎口处传来冰凉,他抽下两张纸巾随意擦拭,镜面倒影的青年眉梢微扬,眸中的神采奕奕再也无法掩饰。
事实上他等了将近半小时,手机界面也切换了近十次,可每回要踏出卫生间,就觉得金香言要给他发消息。至于在好友面前盯着手机屏幕,摆出一副十足的舔狗模样,这种情况他暂时不考虑。
起码要等他把人追到再说。
于耿吹了声口哨,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还没回到原位置,就当面碰上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谭安弈,他头发稍乱,明显走出了店外。
“你出去抽烟?”
于耿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打火机,语气略有些诧异,他记得谭安弈不抽烟。
“不是。”
谭安弈没有过多解释,随手将打火机塞进兜里,他抬起眼皮,反问:“这么久才出来?”
于耿轻咳一声,也没打算跟他继续多说,一边大步朝店门走,一边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说出来的人是他,结果聊了没两句要走的人也是他,甚至聊的时间还没有在卫生间多。
谭安弈如有实质的目光射向他的后背,脑海中突兀浮起刚才的画面。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要不是他听出其中一个不太情愿,分得也果断,他断然不会弄出响声。
或许是因为刚刚观摩了一次情感纠纷,总觉得于耿哪哪都不对劲,谭安弈忽然有了猜想,这么急切地往外赶,还有先前莫名其妙的话,明显也是沾了点感情。
谭安弈嗤笑着问:“上赶着当备胎?”
他随口一说的话正好刺中于耿的心窝,于耿推门的手一顿,低骂了一声,“没当备胎。”
金香言只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