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
金香言嘴唇往下撇,难过极了,不解他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明明在之前他们的关系还很稳定,也从来没有发生过争吵,为什么突然就要分手?
手机震声响动,他垂下眉眼用余光看,想要息屏时手指却误触到屏幕,反而将消息点开。
【于哥:我刚好也在外面,要是想回宿舍了把位置发我,我顺路去接你。】
瞥见这条消息,金香言脑中忽然腾起一个想法,他收紧手指将手机拢在掌心,紧张兮兮问:“是别人让你不舒服了吗?”
他话中的别人指向明确,就是于耿。
石明钧也看到了,语气带上一丝嘲讽:“不管我是什么想法,你们关系不还是很好?”
金香言将手机息屏,抓着他的手臂保证:“我只喜欢你,要是你介意,我可以”他伸出手捂住嘴闷声说,“少跟他说话。”
石明钧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的眼眸微微闪动,唇瓣划过金香言的耳垂,挑起他的羞意,“想亲吻吗?”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谭安弈听到,他压着眉瞥去不耐的一眼,自觉不该走出咖啡厅。
分手 谁说分手就不能接吻
听到亲吻两个字,金香言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难过没浮上来,也没有抽泣,只是泪水先一步作出反应,又或许是石明钧说分手时,他还没仔细思考这句话的含义。
石明钧从没对他说过这种话。
别的情侣恨不得天天黏在一块,他们的关系却像一块在海上漂流的浮木,始终捉摸不定。
金香言会把喜欢挂在嘴上,喜欢就会直说,石明钧则与他不同,从不宣之于口。有很多次,金香言想要追问清楚,但只要他多问几句,石明钧会用一种倦怠又冷漠的眼神看他,像是他太幼稚,非要无理取闹,这种眼神还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石明钧不会明说,只会用沉默应对。
只有一次例外,那时候刚高考完,金香言把石明钧叫出校外,他偷偷穿了一身男仆装,从石明钧背后掩住他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石明钧难得带上一丝哑笑,“谁?”
金香言手指张开缝隙,偷偷给对方放水,“你猜嘛!”
石明钧喉结滑动,低声说了一个词:“宝贝”。
这个词威力太大,金香言瞬间被定住全身,怀疑是他听错,又担心石明钧是在对别人说,他支支吾吾问:“宝贝是谁啊?”
石明钧侧过头,一向冷淡的眼眸含了点宠溺,“香言。”
这个眼神看得金香言心跳加快,迅速收回手后手指在衣角搓了搓,垂着眸子小声说:“明钧,你这样看我会让我以为你喜欢我。”
当时他们还在暧昧期,他大着胆子撩拨他们之间那层模糊的分界线。
其实他光顾着低头,根本没注意到石明钧究竟有没有在看他,只觉得浑身紧张得像是在冒冷汗,手脚也不知道该怎么摆好,更不清楚这样说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为了找补,金香言又说:“我看出来了,你跟别人讲题的时候没有那么耐心,但是对我不一样,你会专门让我留下来,会仔细问我每一个细节有没有听懂;上课会看我好几次;我每次考试的分数你记得比我还清楚;放学后,如果我在教室,你会特地留下来等我”他说了许多许多,会关注这么多,当然是因为他也喜欢石明钧。
石明钧没有打断,一直听到他说完,很多时候石明钧就是这样,既不发表观点,也不反驳,冷静得像是一个旁观者。
但这一次没有,等金香言说完,石明钧的视线落在他颈间的蝴蝶结上,低哑地笑了声,又夸道:“宝贝。”
金香言猛地抬起头,这次声音精准无误地传入耳中,他确定没有听错。
随后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