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向来不反驳也不搭理,以往一年里总共也就见两回,也用不着搭话。
留着胡茬的男人刚好在家,听到这话随意说道:“傍个富婆最好,傍不到也别浪费你这脸,小白脸玩玩就行了。”
那时石明钧没回话。
如今石明钧看向金香言侧过来的脸,心忽然被拨动了下,只有金香言属于他。金香言真诚、从不弄虚作假,是他见过最纯粹的人。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喜欢他。
紧接着,潜藏的想法浮起——
金香言能喜欢他多久?
如果他把真心踩碎了,金香言又会露出什么表情?会对他摇尾乞怜吗?
他将笔记本收回背包,心底还在分析、质疑。金香言总想让他快乐,但很可惜,他是个内心贫瘠的人,快乐的方式只有一种,那就是让别人痛苦。
石明钧起身大步走到金香言身侧,覆在他耳边轻声说:“跟我出来。”
金香言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当即笑着点头,抓起手机跟上石明钧的步伐。
石明钧平常走路的步子大,跟金香言一起走时,便会放慢许多,金香言看出这点,心里又是沾沾自喜,小幅度地晃悠着男朋友的手。石明钧没抽开手,任由他拉着晃动。
从这些隐晦的举动中,金香言对一件事十分确信,石明钧就是喜欢他。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上赶着纠缠对方,他又不傻,才不想当舔狗。而他和男友是情投意合,是例外,金香言十分洋洋自得。
“阿钧,你本来想跟我说什么?”
走出图书馆后,金香言忽然记起这事,侧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