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柯骆开口叫住,柯骆抬手指着凡凡问道。
“你说,你跟谁?”
自己签不了就算了,反正凡凡没有契约,他想跟着谁是他的自由,就凭他俩的关系,不信他还会选择孙郁司。
凡凡身子一僵,僵硬地转过身,迟疑地抬手指了指自己。
“我啊?”
这场景,怎么看都像是两口子闹别扭离婚,转头逼着孩子选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好离谱。
孙郁司这时彻底放下了手中的名单,修长的双腿悠然交叠,靠在沙发里,一双深邃黑眸饶有兴致地落在凡凡身上,无形之中给人添了几分压迫感。
凡凡的目光忐忑不安,在气场对峙的两人之间来回飘忽不定。
这是个坑,巨大的坑。
人两口子拌嘴,自己如果瞎站队,等俩人和好了,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尤其是那个腹黑的孙郁司。
不仅腹黑,手还黑!
电光火石之间,凡凡脑子飞速一转,立刻想出了一套保命说辞。
“我属于你们夫妻共同财产!”
“叛徒!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叛徒!”
柯骆气愤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凡凡脚下不敢停留,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孙郁司看着这滑稽的一幕,低低溢出一声轻笑,眉眼间的冷硬柔和了不少。
他起身,抬手便想去哄一哄这个幼小心灵受到打击的小猫。
怎料,手刚伸过去,就被柯骆一把拍开,柯骆转头瞪着他,一肚子火气全都撒在了他身上。
“你也不是什么好鸟!”
“柯骆!”
孙郁司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长臂直接伸出,强势地一把将柯骆拽到自己面前,逼着人正对自己,周身骤然漫开熟悉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