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却带着已然下定的决心。
“闵哥哥,麻烦你,把萧泽直接移交警方吧。”
既然孙郁司那一刀,没有直接要了萧泽的命,想必他也是想这么处理吧。
有些人可能觉得,余生在没有自由的监狱里度过,不如一死了之,一了百了。
但孙郁司半生浮沉,历经无数生死险境,他觉得,活着总比死了强。
商子闵看着他眼底通透又怅然的神色,淡淡点头。
“好,你真的很了解他。”
这句夸赞落在耳中,却让柯骆涌上浓重的愧疚。
是吗?
他怎么觉得,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孙郁司呢。
“你身子也还没完全养好,好好休息,我就不多留了,先回去处理后续的事宜。”
“闵哥哥,这次真的谢谢你。”
柯骆诚心道谢。
同为执掌一方家业的人,柯骆和他们比起来,他实在太过稚嫩,差得太远太远。
商子闵走到病房门口,脚步微微顿住,回头看向神情落寞的柯骆,又给柯骆吃了一颗定心丸。
“放宽心,孙郁司没那么容易死。”
柯骆勉强牵动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
他也坚信孙郁司会没事的,自己杀了他那么多回都死不了。
这个老不死的,八字硬的很。
接下来的几天,柯骆除了待在自己的病房,就是守在孙郁司病房的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男人。
林响也每天都会赶来医院探望,动用所有人脉资源,请来无数国内外顶尖医学专家轮番过来会诊。
好在情况一直在往安稳的方向走,孙郁司虽始终昏迷不醒,却早已脱离了生命危险,各项体征渐渐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