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有意义。”
“你在威胁我?”
孙郁司掌心早已沁出薄汗,可面上依旧沉稳冷静,没有流露出半分慌乱。
这种生死对峙的关头,任何一点破绽,都是致命的。
萧泽冷眼打量着两人,一个被掐住脖颈奄奄一息,一个强撑伤势勉强而立,在他眼里,两人如今不过是穷途末路的丧家之犬。
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反抗,都只是一场可笑的徒劳。
“这不是威胁。”
萧泽淡淡开口,语气带着胜券在握的漠然。
“这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
“家猫确实是我的软肋……”
孙郁司的视线始终锁在柯骆身上,看似平静对峙,实则一直在刻意拖延时间。
是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柯骆的一只手,正不着痕迹、悄无声息地探进裤兜。
他不知道兜中藏着什么,也猜不透柯骆打算做什么后手,可直觉告诉他,这个动作,绝非无用之举。
只见柯骆在孙郁司话音未落的时候,陡然低吼一声,猛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蓄力抬手,朝着萧泽的面门掷去。
瓶中装着的是高浓度强力腐蚀剂,本是柯骆特意带回,打算用来分解实验残留的有机物。
没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场。
玻璃瓶砸在萧泽脸上,应声碎裂,瓶内的腐蚀剂瞬间泼洒而出,大半尽数淋在他的脸颊、脖颈肌肤上,冒着细微的白烟。
零星余液也不慎溅落到柯骆的肩头小臂,灼烧感瞬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