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自己。
凡凡连忙挪了两步,挡在两人中间,小声打圆场。
“你别凶了,家主都受伤了……”
嗯?孙郁司能受伤?
我不信。
他撑着身子就要掀被下床,想看看他俩到底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哎你别下床啊!伤还没好呢!”
凡凡担心柯骆的身体是真的,担心柯骆发现点什么,更是真的。
可凡凡哪是柯骆的对手,没两下就被柯骆推开了,然而孙郁司一句话没说,一直站在原地,任由柯骆把他的衣服扒开。
衣衫被扒开的那一刻,柯骆愣住了。
孙郁司真的……
受伤了。
而且很重。
孙郁司垂眸望着他怔然失神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温柔的窃喜。
“我不疼的……”
我会胃疼,是因为谁!
我去,这语气,这眼神。
他……他这是在撒娇吗?
去去去,又是哪个狐媚子上阎王爷身了。
速速下去!
不过柯骆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这是刀伤!”
柯骆指腹按在孙郁司还未完全结痂的伤口上,手指逐渐用力,感受着丝丝缕缕的暗红血水慢慢渗出来,濡湿了自己的指腹。
他凝视着孙郁司蹙紧的眉头,一字,一字的说道。
“他们昨天,没带刀。”
孙郁司除了微皱的表情外,依旧一脸淡定,却急坏了一旁的凡凡。
凡凡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圆这个事情,他昨天一直躲在外面,带没带刀这一点,他完全不知道。
“内个……他们、他们……”
“去审人吧。”
不等凡凡为他辩解,孙郁司便岔开了话题。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这帮人的目的是什么,他相信小猫知道轻重缓急,不会揪着这点小事不放。
果然,柯骆静静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下去,缓缓收回手,抬步走出了房门。
几人一前一后下楼,刚走到楼下,柯骆一眼就看见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大“粽子”,嘴里还都塞满了布条。
柯骆脚步微微一顿,凡凡连忙凑上前,一脸得意地小声夸赞道。
“家主绳子玩的也很好哦。”
绳子?
他还是绳师啊……
啧,这种东西,自己可吃不消。
呸,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柯骆收回心里那点莫名的涟漪,稳了稳心神,迈步朝着那群被捆住的人走去。
昨夜交手时,他就分辨出了这群人的领头者是谁,因为全程,只有这一个人发号施令。
他径直走到领头男人面前,对方见状,拼命挣扎了两下,双目圆睁,面露狰狞凶光,算是示威。
柯骆俯身,拿出了他嘴里的布条,语气平静,听不出半点情绪。
“谁派你们来的?”
那人紧抿着唇,闭口不答,依旧用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柯骆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转身走到客厅茶几旁,再回身时,手里多了一把水果刀。
拜孙郁司所赐,审讯的课,他也是上过的。
他走到那人身后,蹲下身子,将他背在身后的右手按在地上,刀尖在五根手指上划过。
冰凉的触感,未知的恐惧。
让这人忍不住开了口。
不过,话不中听。
“你特么放开我!敢动我一下试试,回头我一定弄死你!”
手起刀落。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