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医院的这一路上,孙郁司也没闲着,给蔡伯飞制造了一点小麻烦,让他回公司加班去了。
他可不想碰见那个偷猫贼,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爆锤他一顿。
再就是,他也不想让蔡伯飞有可乘之机,趁着柯骆生病脆弱的时候,凑上前去,俩人回头再上演一个痛哭流涕,感动个要死的苦情戏。
孙郁司就这么倚在墙边,在门外静静伫立了许久,目光始终锁在病床上安稳休憩的人。
直到看见柯骆紧蹙的眉心一点点慢慢舒展,他才缓缓挪步,侧身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
一扇单薄的病房门,隔出了咫尺天涯。
对于旁人而言不过是普通的一墙之隔,但对于孙郁司来说,这是他现在,能做到的,最亲密的举动了。
天色渐亮,医院里往来查房的医生、陪护的家属渐渐多了起来,孙郁司抬腕瞥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
他缓缓站起身,打算再透过窗户看一眼里面熟睡的小猫,便折返回岛,岛上还有很多工作需要他处理。
脚步轻悄挪到窗边,他微微俯身往里望去,刚好对上柯骆起身时无意识向门口飘去的目光。
孙郁司心头一紧,连忙侧身避开,整个人隐到窗户视野的盲区里。
病房里的柯骆或许是隐约察觉到门外有异样的气息,他掀被下床,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门口走来。
门内细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孙郁司瞬间慌了神,不敢多做停留,大步朝着楼梯口快步下楼,狗狗祟祟的离开了医院。
然而,柯骆打开病房,拦住一名路过的护士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