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他现在立足柯家、站稳脚跟,最迫切需要的,他没必要故作矫情,吃了那么多苦,他也想体验体验仗势欺人的感觉。
今天,感觉就挺不错的。
心绪几番起伏,柯骆最终压下心底的隔阂与别扭,低声道。
“谢谢。”
孙郁司眸光柔了几分,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轻声请求。
“骆骆,能不能再叫我一次先生?”
这本该是再简单不过的事,这个称呼叫了这么久,柯骆早就对这个称呼没有芥蒂了。
可偏偏此刻,唇瓣微抿,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般,怎么也张不开口。
竟比第一次,还难以启齿。
两人就这般静静伫立,目光缠绕,无声对望。
良久,孙郁司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听不到了,那上一次骆骆喊自己先生是什么时候呢?
好像,并不是愉快的回忆。
孙郁司上前一步,轻轻将柯骆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嗓音低沉,带着无人知晓的笨拙。
“骆骆,我也是第一次。”
第一次爱人,第一次动心。
请原谅我,没人教我这些……
你这叫舔狗
那天孙郁司走的时候,递给了柯骆一个u盘,里面是柯仁桥这些年所作所为的所有证据,不过,还不足以让他彻底翻不了身。
他将这个u盘交给柯骆,他相信自己没有白教,小猫知道该怎么做。
孙郁司走后,庭院彻底归于平静。
晚风卷着庭院草木的凉意吹过来,柯骆孤零零坐在石椅上,这好像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没有按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