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已经将公司内部的人员全部更换干净,原本的业务在孙郁司的扶持下也已经重新走上正轨。
离柯仁桥彻底被踢出柯家、再无翻身余地,只差最后一步。
底下窃窃私语声再度此起彼伏,纠结迟疑过后,一名颇有眼力见的年轻后辈率先上前一步,躬身垂首,态度恭敬无比。
“家主,我们全权听您的。”
有了第一个表态的人,其余人也纷纷了然表态。
局势落定,事情已成。
柯骆懒得再与这群趋炎附势、心思各异的人纠缠,以后,他会有很多的时间,和这帮人反复拉扯。
现在,他要好好解决一下,自己和孙郁司之间缠绕不清的纠葛。
“都散了吧。”
众人闻言,三三两两躬身退离,偌大的厅堂很快空旷下来,最后只余下浑身是伤的柯仁桥父子,以及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怨毒不甘的姜茗。
柯仁桥吐出一口带着腥气的血沫,抬眼死死盯着柯骆,恶狠狠的说道。
“恭喜你啊,家主!”
这句祝福,裹满了咒怨,怎么听,都不像是好意。
柯骆无意与他做口舌之争,只是静静端坐于主位,漠然看着柯仁桥一家三口狼狈地转身离场。
厅堂终于彻底归于寂静,没等柯骆开口,孙郁司便率先有了动作。
他走到柯骆身前,单膝弯曲,蹲在他面前。
他轻轻抬起柯骆的一只手,将温热的脸颊贴合在他微凉的手心,轻轻在掌心蹭了蹭,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强势,现在,好像他才是那只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