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人也铁定认定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八卦早就传飞了。
他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
得到肯定的答复,凡凡浑身都兴奋了起来,好像他才是亲身经历者一样。
他身子往前一探,眼里闪着吃瓜的光芒,凑近了追问。
“猛不猛?”
柯骆顿时一脸无语,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凡凡看着挺单纯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糙!
见柯骆低着头不说话,凡凡还以为他是害羞不好意思说,连忙伸手晃了晃他的胳膊,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跟我还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快说呀!”
柯骆被问得抓耳挠腮,憋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开口。
“我……我没感受到过程……”
就是,结果挺疼的……
凡凡被他这莫名其妙的回答彻底搞蒙了,眉头皱起,刚要接着追问,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道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缓缓响起。
“骆骆,是在遗憾吗?”
我不上课!
柯骆连忙回头,就看见孙郁司斜倚在门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坏笑,漆黑的眸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看得柯骆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地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真的不遗憾,一点都不遗憾!嘿嘿……”
他扯着嘴角挤出两声干笑,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孙郁司。
这跟背后讲究人,被当事人听见的尴尬程度,是一样的。
孙郁司原本噙着笑意的眉眼骤然一沉,眉头皱起,一副很失落的样子。
“可是,我想证明一下,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