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他懒得再跟柯骆废话,伸手一把揪住柯骆后颈上的项圈,将人塞进副驾驶座,随后自己快步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
“砰”的一声甩上车门。
俩人处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柯骆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太压抑了,低气压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不敢再像刚才那样顶嘴,乖乖地伸手抓过安全带,为自己系好,随后仰起脸,对着孙郁司嘿嘿一笑。
“先生,我们回家吧。”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听话!”
孙郁司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觉得因为另一个男人发脾气,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情。
“你又怎么了?我还不够听话吗?”
这男人的心思真难猜,不会多花他点钱就不乐意了吧?
“你把我当回事了吗?当着我的面,你就和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别的男人?勾三搭四?
蔡伯飞?
“你……你什么意思?”
柯骆愣了半天,还是一头雾水,完全没理解孙郁司愤怒的点在哪里,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刚才店里就蔡伯飞一个男的,哪来的三个四个?”
连导购都是女的!
孙郁司最后一丝压制,被柯骆亲手打破。
他猛地抬手,死死锁住柯骆的脖颈,直接将人怼在身后车窗玻璃上。
后背一阵钝痛传来,柯骆还没来得及反应,喉咙处的窒息感便汹涌而至。
“我还没死呢!”
就在即将陷入昏迷的前一秒,孙郁司骤然松开了手,回身开门走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