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下更是要魂飞魄散了。
他连忙道歉,希望可以不要给自己再多加一项罪名。
“对不起先生,我就喝了一点点……”
“喝了多少!”
柯骆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怯生生地伸出三根颤抖的手指。
“就……就三杯……”
孙郁司压着怒火追问。
“啤的?”
如果是啤的,喝三杯还好,他注意过,他们那边的啤酒都是常温的,问题应该不大。
可柯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颤巍巍地开口。
“不是……是……漂亮酒。”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酒叫什么名字,只记得五颜六色的很好看,喝起来酸酸甜甜的。
“真是长本事了。”
nt自调的酒是出了名的后劲大,他喝下这三杯,不等到家肯定就得醉。
果不其然,柯骆不仅醉了,酒品还不好。
柯骆像只无骨的小猫,这一路几乎一直是挂在孙郁司的胳膊上,脸颊贴着对方的胳膊,两条腿一前一后夹着孙郁司的腰,身体还不安分地来回扭动着。
“我想洗澡,身上好痒……”
柯骆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他的颈侧,软乎乎的身子不停往他身上蹭,孙郁司被蹭的浑身发热,嗓子有些发干。
抬手松了松紧致的领口后,又将柯骆放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拿开。
“坐回去,马上到家了。”
柯骆压根没听进去,被拿开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抓挠了几下,下一秒又不由自主地往孙郁司身上靠。
“我痒,你帮我挠挠……”
“柯骆!”
孙郁司两腮牙关紧紧咬着,自己的忍耐已经被逼到了极致,他吼了一声,想让柯骆清醒。
可是醉酒的柯骆,胆子大的不像话,他抓着孙郁司的手,往自己衣服下摆里伸。
“自己挠不解痒……”
妈的,特么当自己是痒痒挠呢?
好在车子终于驶入庭院,孙郁司几乎是立刻打开车门,随后他一把拎起柯骆的后衣领,将人从车里拖出来,径直走进卧室,塞进了卫生间。
他反手关上卫生间的门,抬手打开淋浴喷头,劈头盖脸地对着柯骆喷去。
“特么清醒一点!”
没想到柯骆被凉水一冲,只是哆嗦了一下,随即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就开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
“我又不是搓衣板,你在我身上洗衣服干嘛!”
孙郁司眼前一黑,头疼地抬手揉了揉眉心,强迫自己闭眼冷静了几秒。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这小子竟然已经将自己扒得干干净净,坐在地上仰着头,眼神里冒着傻气,还一脸期待地朝他伸出手。
“好了,这回你可以帮我挠痒痒了吗?”
柯骆,这是你自找的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孙郁司站在原地,拼尽全力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欲望。
他不想再在柯骆不知情的状态下,做那些事情。
他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侧过身,打算转身走出卫生间,让柯骆自己待着清醒清醒,也给自己留一点空间平复心底的躁意。
可他刚挪动脚步,身后的柯骆就摇摇晃晃地扑了上来,双臂径直环住他的腰。
柯骆的声音带着醉酒后的沙哑软糯,还混着鼻音浓重。
“我想喝水……喉咙也好痒……”
试问,哪个正常男人,能挺住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
“痒是吧?”
他抓着柯骆后脑勺的头发,将他的头扬起。
这个样子,实在迷人。
他决定不再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