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又好像不仅仅是保镖那么简单。
这些弯弯绕绕,柯骆没心思去八卦,他太久没有感受过这样轻松自在的氛围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年轻人凑在一起,热闹的气氛一烘托,柯骆也没忍住偷偷喝几杯酒。
但他也没忘了自己的目的,目光时不时飘向孙郁司的方向,只见他一瓶瓶的喝着啤酒,红酒愣是一口没动!
柯骆心里急,但是只能干着急……
渐渐的,他们这边越来越吵闹,也惹的某个龟孙子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商总,不是我说,你家这个,规矩可没教好啊,没有规矩在生意场上可不好做啊。”
柯骆早就看他不顺眼,但是自己又没本事把他怎么着,只能眼巴巴的瞅着他嚣张。
可孟一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只见他猛地抄起桌上的一个空酒瓶,手腕用力,直接砸在李西的脑袋上。
“哐当——哗啦!”
玻璃碎裂声骤然响起,酒瓶碎片混着酒液溅落一地。
而随着酒瓶一同碎裂的,还有柯骆那颗脆弱的小心脏。
你砸他脑袋就砸!
把我下好毒的酒杯打碎了算怎么回事?
回家我们慢慢算账
柯骆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周遭的争吵,全都模糊成了一片混沌的背景音,他的视线一直在那支碎裂的红酒杯上。
而透过那片狼藉,他清晰地撞进了孙郁司的眼底,那是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泰然自若。
下一秒,孙郁司朝着他,慢悠悠地勾了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