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赏赐?真是可笑。
孙郁司原以为他受了教训,这只倔强的小猫就会服软低头,没料到这猫骨头是真硬啊。
心底的耐心消散几分,他抬手伸过去,指尖用力捏住柯骆的下颌,强行将他的脸掰正,逼他面向自己。
“我跟你说话呢!”
柯骆任由他钳制着下颌,牙关紧咬,双目紧闭,一言不发,连一丝挣扎都懒得做,只用极致的沉默对抗。
这态度,瞬间点燃了孙郁司心底的怒火。
还真没人敢这么无视自己,还是这种实实在在的无视!
“你特么把眼睛睁开!”
柯骆依旧纹丝不动。
怒火直冲头顶,孙郁司俯身便想抬手扇他一巴掌。
可身体刚凑近床沿,柯骆猛地睁开双眼,眼神一横,他左手骤然发力,一把拔下右手手背的输液针头,瞄准大动脉的位置,抬手向孙郁司脖颈扎去。
然而,孙郁司轻飘飘的抬手,精准扣住他纤细脆弱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桎梏住所有力道。
另一只手轻松抽走他指尖那枚针头,顺便抬眼瞥了眼悬挂的输液瓶,里面还剩大半瓶药没输完。
他轻啧一声:“药没输完,你得重扎一针了。”
说完,他随手将针头连同吊瓶一并取下,丢进床头的垃圾桶里,目光重新落回柯骆泛红倔强的眼眸上,语气冷沉。
“现在,回答我。”
柯骆喉咙干涩发疼,嗓音沙哑得几乎难以听清,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死,都不会跟你回去。”
声音难听极了,说出的话也不中听,听得孙郁司又没由来的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