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下手。
他哪会抽人啊……
孙郁司的耐心本就有限,见他磨磨蹭蹭,便厉声催促道。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
“是!”
嘉迪吓得一激灵,连忙走到蒙安身后。
孙郁司这才缓缓收回脚,蒙安强忍着疼痛,规矩地挺直身体,垂着头不敢有丝毫异动。
嘉迪紧紧握着鞭柄,他咽了口干涩的口水,低声道。
“不好意思,得罪了。”
紧接着,他闭紧眼睛,深吸一口气,挥起手臂。
可他终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毫无技巧可言,看似用力,实则落在背上,力道并不重,蒙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孙郁司见状,面露不满的威胁道。
“需要我抽你一鞭,试下力道吗?”
嘉迪吓得魂飞魄散,手心全是汗,再次卯足了劲,挥起手臂。
这一次,他用尽了全部力气,蒙安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闷哼。
“闭嘴!”
蒙安连忙抿紧嘴唇,逼回所有痛呼,再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嘉迪心里越来越慌,手臂酸麻得要握不住,汗水浸湿了他的碎发,只觉得浑身都累得发软。
这到底是在惩罚谁啊?
萧泽在一旁自斟自饮,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他品了一口酒,慢悠悠地开口调侃。
“你这样,会让底下失衡的。”
“做好你该做的。”
紧接着,孙郁司起身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嘉迪的后脖领子,拖着就往酒馆外走。
嘉迪被拽得脚步踉跄,只能被动地跟着孙郁司的脚步,跌跌撞撞地走出欢沉酒馆。
出了门口,他才勉强稳住身形,立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捧起那条沉重的金鞭,低着头。
“家主,鞭子。”
孙郁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扫了眼他颤抖的双手,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金鞭,重新塞回腰间,语气淡漠地命令。
“跟上。”
嘉迪不敢违抗,连忙起身,低着头,跟在孙郁司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另一家酒馆门前。
这家店与方才静谧有格调的欢沉酒馆截然不同,门口霓虹灯光四射,震耳欲聋的音乐从里面传出来,嘈杂的喧闹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此时还不到下午,酒馆里却早已坐满了人,不少人喝得醉醺醺的,随着劲爆的音乐节奏疯狂晃动着身体。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与香水味,混杂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孙郁司面色不改,径直朝着二楼走去,抬手推开一间包房的房门,屋内的声音瞬间涌了出来。
包房里灯光暧昧,四名容貌清秀的奴隶围在一名男子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男子坐在沙发中央,手里拿着麦克风,扯着嗓子一顿乱嚎,五音不全,却格外投入。
孙郁司面色冰冷,径直走到房间中央的屏幕旁,抬手按下暂停键。
震耳欲聋的音乐戛然而止,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
这人愣了一下,满脸不悦瞪着孙郁司。
“孙郁司,你干嘛?”
“林响,你再没大没小的叫我一次试试?”
先生,我会乖的
林响坐在沙发上,下意识砸吧砸吧嘴,原本还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气焰,瞬间蔫蔫地塌了下去。
“小司哥,有什么事嘛……”
孙郁司打开包房的灯,长腿迈开,慢悠悠坐到沙发上,拿起一瓶冰啤酒瓶,瓶口轻磕桌沿,“咔”一声撬开瓶盖。
冰凉的气泡声滋滋漫开,他仰头饮了一大口,再放下酒瓶时,他随意抬手,目光